安管局自然不会容忍危险分子在斯兰的土地上横行,而监察司也承担着同等责任。

陆逍不能跟他说“他不会伤人”这种类似于“我们家的猫、狗不会咬人”的无效保证。

沉默了两秒后,陆逍说:“好,我知道了。”

刚刚联系完方洵后,陆逍打着拜年的名头联系了联盟总部那边的人,寒暄着套了几句话,目前基本可以确定,宋槐序并没有被斯兰政府所控制。

既然不是联盟总部和安管局那边的人,敢动他的人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够用,不过起码现在宋槐序生命无忧。

乌云遮蔽高悬的弯月,陆逍半身隐没在光影下,沉黑的眸中是化不开的阴郁。

第40章 焦躁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个不停,跳跃着“监察长”三字。

陈泊闻在蒙着水雾的白光中瞬间清醒,脖颈处的窒息令他很难发出沉稳的音调,挣扎着吐出两个字:“贺……铭……”

贺铭微怔,手下力量松懈,心跳挤压着血液在急促的喘息中似要炸开胸腔。

这是两人构建关系一年来,陈泊闻第一次对他说出安/全/词。

“咔哒——”

在贺铭的愣神中,铁艺床头上的手铐被硬生生掰断。

陈泊闻迅速抓起自己的手机,在陆逍的来电自动挂断前点下接听,强压下未完全平复的情绪,“老大,出什么事了?”

陆逍沉稳的声音传来:“阿肆失踪了,最后的定位我已经发至你的手机,立刻联系警司办,不要声张,在天亮前把人给我找出来。”

陈泊闻没有问缘由,也没对时间讨价还价,“是,我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