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逍面色渐冷,“别提我母亲,你不配。”
他不再伪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警告,强烈的压迫感下透出危险的气息,血浓于水的父子之间似乎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仅仅只有一秒,陆逍很快恢复如常,但那眼神陆父心中一颤,久久未能回过神。
陆父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他的儿子一直是恨他的,他也再也无法掌控陆逍的任何事。
“阿逍,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的把公司交给你?”
陆逍闻言挑了下眉,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交给我,父亲不会以为我还是三岁小孩吧?你们把我母亲逼死,不就是因为我是个beta,不配有所谓的继承权吗?”
“陆逍!你母亲是自杀!”陆父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地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
他的举动像是在提一件很丢脸的事,陆逍指甲陷入掌心,眉宇间是隐隐的寒霜。
陆父看了眼紧闭的书房实木门,继续道:“我知道郑衍一直在向你汇报工作,那些重大的决策意见也都是你借他的口提出来的,阿逍,监察司的工作到底是太危险,再干几年就回公司吧,我也快退休了。”
陆逍指尖轻轻点了几下大腿,没有直接拒绝,掩去直白的审视,“那阿筠算什么?你不是一直在培养他吗?”
陆父喝了口水,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他是一个好的管理者,但成不了决策者,开公司啊,不进则退,阿筠不行,护不住基业。”
陆逍在心底嗤笑一声,合着是这个儿子指望不上了才想起他来了,连父子之间都是利益的抉择,阿肆看的那些电视剧倒也算是来源于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