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宋槐序想到昨天陆逍在他背上揉来搓去,脑袋还埋他颈窝里的变态德行,严厉拒绝。

并暗下决心要好好养身体保持人类的模样,绝不能再让这个斯文败类占便宜!

陆逍被拒绝后也不恼,抬脚出门,扬声道:“没良心的小气鬼,亏我这么伺候你,穿好衣服下床吃早饭。”

门被关上,室内重归静寂,床头的小夜灯还在亮着。

宋槐序坐起身,侧目看向透过窗帘洒在床边的阳光,他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那温暖的日光便落在他布着伤痕的脚上。

眼睫缓慢地眨了瞬,宋槐序盯着跳跃在脚面上的光点看,忽然赤脚跳下床,一把拉开厚重的床帘。

光线全部侵入的瞬间,宋槐序被刺得眯了眯眼睛。

窗外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初升的朝阳夺目,院落里的树木花草随着秋风摇曳。

世界的颜色丰富多彩,不再是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宋槐序终于感受到了他已经离开斗兽场的事实。

他推开一侧的小窗,在微凉的风中嗅到了自由的味道,鼻腔有些发酸。

“嘿!”陆逍的声音随着风落在他耳际。

宋槐序这才看到在院子里浇花的陆逍。

陆逍逆着光,发丝在风中微微晃动,锋利的眉眼在树影下柔和了几分。

他手里拎着一根水管,向后退了几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宋槐序被日光镀上浅金色的身体。

吹了声流氓哨:“哟呵,一大清早的出来遛鸟?挺有诗情画意嘛。”

“什么遛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