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感知到陆逍情绪的变化,“我听驯兽师说的,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就喜欢玩新鲜的。”
陆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掐掐眉心。
阿肆当他默认了,有点儿紧张地问:“那你玩完了会杀掉我吗?ⓢⓌ我的同伴都被玩死了。”
“……”
陆逍神情复杂:“难道我在猫猫眼里是什么大变态吗?放心吧,我对人/兽/py没兴趣,不会玩……咳,不会杀你的。”
阿肆肚子很撑,换了个姿势,直勾勾地盯着陆逍:“你摘掉了我的抑制器,杀不了我的,因为在你杀我之前,我会先拧断你的脖子,就像今天的驯兽师那样。”
陆逍感觉自己被鄙视了,眯了眯眼睛,“其实你主要是想说最后这句话吧,威胁我?”
阿肆直白地点了下头:“嗯。”
陆逍走近他,弯下腰,伸手弹了下他的耳朵。
看他瞬间炸起的毛,低声恶劣道:“小家伙,你知道你的同伴是怎么被玩的吗?再敢威胁我,小心我……”
“不知道。”
陆逍剩下的话憋了回去:“…………睡觉吧。”
第7章 遛鸟
也许是药物里有镇定成分,也许是床很软很舒服,阿肆脑袋埋在枕头里,睡得很沉,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还是幼崽的他被母亲从洞穴里叼出来晒太阳、梳毛,父亲教他爬树、捕猎。
在草地上无拘无束地打滚,追逐蝴蝶嬉戏。
在森林中自由自在地奔跑,悬崖峭壁上的落日又大又红。
山泉水清甜,晚风和母亲的怀抱一样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