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看不见,不知道。
陆逍掏出手机迅速拍了张照片。
贺铭给阿肆打了针消炎药,想了想,开口道:“逍哥,你在网上查查豹子的正常体温是多少,这么多伤按理说它会发烧的。”
他拿着体温计比划了下,“动物测体温应该测……”
陆逍环着胳膊说:“肛温。”
阿肆的毛绒兽耳抖了抖,扭头看陆逍,瞳孔骤缩,眼睛都瞪圆了。
陆逍看着阿肆眼中未能隐藏的惊恐,愉悦地勾起唇角,心情很好。
他拿过贺铭手中的体温计,卸磨杀驴般毫不留情地撵人,“行了,没你事儿了,把退烧药和消炎药都留下,回家休息吧。”
贺铭冲他翻了个白眼,吐槽道:“这都几点了?我还以为你会留我一晚呢,你这毛病真是,寒心!寒心!”
虽然两人是发小,但陆逍从未让贺铭在自己家留过宿,同理,除了工作需要外,他也不会在外留宿。
私人领地意识极强,防备心重,轻易不让人踏足。
陆逍自动忽略他的抱怨,冲门外扬声道:“泊闻,送送阿铭。”
“是。”陈泊闻展臂一伸,“贺医生,请。”
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他们两人,阿肆警惕地盯着陆逍手里的体温计,“我没有发烧,不量。”
体温计在陆逍指尖转了两圈,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阿肆的反应,“不是很凶吗?现在怎么怂了?”
阿肆瞪着他不说话,鎏金眸中倒映着陆逍嘴唇边恶劣的笑。
陆逍看着阿肆有些不聚焦的瞳孔,便知道他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此时是最虚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