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不搭理他,埋头干饭。

李姨做的饭实在太香了,阿肆的眼睛亮了又亮,他一头常年挨饿的可怜豹豹哪里经受得住这种诱惑?

细长的尾巴幸福地摇了摇,抽到了陆逍的脸。

陆逍气笑了,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咬牙道:“宋槐序,屁股不要对着我,没礼貌。”

“哦。”阿肆把嘴里的鸡骨头吐出来,挪挪位置,偷偷瞄了眼陆逍的脸色,吃了一小口芹菜。

陆逍挑了下眉,“算你懂事儿。”

一桌子的菜几乎被阿肆吃个精光。

肚子吃得圆鼓鼓,陆逍怕他撑死,赶紧将他抱下桌,“可以了可以了,明天再吃。”

陆逍看着满桌狼藉,他本来还想当做宵夜吃两口来着,但阿肆饿狼扑食一样的吃法实在是让他无处下手,不敢下口。

李姨上来将桌子收拾干净,打扫好卫生后自觉下了楼。

陆逍活动了下酸胀的肩颈,看阿肆没事儿就打算回屋休息。

阿肆吃饱喝足恢复了精神,忽然出声询问:“你为什么带我回你家?”

陆逍脑海中涌现阿肆踩在猛虎的尸体上,明明很虚弱,但仍傲慢地仰起头扫视观众席的模样。

阿肆没听到回答,爪子在从床上挠挠,“那你带我回来,是想玩点儿新鲜的吗?”

“什,什么?”

落地灯投出温暖的光,陆逍与阿肆四目相对,沉默了瞬,“为什么这么问?谁教你的?有人欺负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