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阿肆毛绒双耳动了下,在他怀里艰难的转换人体形态。
苍白虚弱的少年依偎在陆逍怀中,试图藏起自己的尾巴和耳朵,无果。
“没关系,这样就好。”陆逍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大衣将他包起来,打横抱起。
明明有着一米八几的身高,体重却轻飘飘的像羽毛。
陆逍跨过驯兽师的尸体,大步出门,暗自想着:得好好养,养胖点儿。
他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陈泊闻,脚下没停,扔下一句命令:“打扫干净后,开启清剿行动。”
“是。”陈泊闻像是没看到他怀里的人,带着两个下属转身进屋。
深秋的夜晚很凉。
风卷着落叶飘到阿肆身上,他怔怔地望着摇曳的树枝,从大衣里伸出手,风在他指缝间缠绕,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路边停靠着一辆加长商务车,司机就在旁边候着,目视前方,不敢乱看。
陆逍停下脚步,陪阿肆听树叶的“沙沙”声,看夜空中藏在云层里的月亮。
昏黄路灯映亮了阿肆疲倦的眸子。
忽然,四周几辆不起眼的面包车车门拉开,从中跳出二十几个身姿挺拔看似训练有素的青年,快步走入位于角落里的酒吧。
阿肆看到了他们腰后闪着寒光的手枪,嗓音干哑艰涩:“这里要被取缔了吗?里面的……变种兽人会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