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凝视中抽出几张湿纸巾,陆逍缓步靠近他,“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擦一擦你身上的血。”

话音刚落,陆逍果断出手,一把抓住阿肆的前爪,用力一拉!

阿肆喉间带着浓浓威胁的低吼被打断,化作短促的“呜咽”,四仰八叉地被陆逍圈进怀里,利爪尴尬地挠了下空气,“…………”

陆逍没忍住笑出声,顺势撸了把他细长的尾巴,从尾根一直摸到圆圆的末端。

阿肆抖了下,身上的毛瞬间炸起来,怒目瞪着他呲起尖牙。

“好好好,我不摸了不摸了。”

在阿肆鎏金色的杀意中,陆逍任劳任怨地履行职责,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凝固在他皮毛上的血迹,“诶呦,脏兮兮的。”

陆逍身上有股淡淡的植物清香,不是信息素的味道,像是某种名贵香水。

阿肆在这味道里,从最初的抗拒变为接受,疲惫到极致的身体从紧绷状态松懈下来。

趴在陆逍腿上,在他温柔的擦拭中舒服地眯了眯眼睛,然后再次瞪圆努力保持警惕。

桌上堆积的血污湿巾越来越多,陆逍的脸也越来越黑。

他以为阿肆身上的血不是自己的,没想到隐藏在皮毛下的伤口一道叠一道,新伤压旧伤,多到数不清。

陆逍愤怒地看向倒在门口被拧断脖子的驯兽师,突然觉得这家伙死得还是太轻松了!

他们家猫猫过分善良了!

阿肆敏感地察觉到陆逍在生气,疑惑地抬起脑袋看他,“en?”

陆逍视线扫过他薄薄皮肉下凸起的脊椎骨,面上看不清情绪,“还能坚持下化作人形吗?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