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过来,自己知道的太早,自表现不出来意外,她当即开口,“掌门早就猜到殿下并非寻常人家的公子,特地嘱咐过我,况且公子一举一动皆是天家做派,我再不济也应该想到一二,如今与我往日猜得并无出入。”
宋听檐闻言微微笑起,话间温和,“不想姑娘这般观察入微,我以为你只专心致志钻研不举之症。”
夭枝噎了一噎,倒也没有专心致志去钻研……
且她总觉得这话哪处不对,这似乎是夸奖她认真专注,但好像又不是……
她只能一笑,谦虚之,“殿下真是了解我。”
场面莫名静了一静。
宋听檐闻言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下意识抬手拢了拢微敞的衣领。
…
夭枝进府便由侍女领着去了厢房梳妆洗漱。
府中人送来的衣裳竟是与她身上的样式一般无二,布料却名贵许多,做工无一处不精雅,虽和她身上的衣裳样子差不离,但又完全不同。
她洗漱过后换上衣裳,为首的嬷嬷上前恭敬替她梳发,其间多一句话都没有。
这偌大的屋中,这么多人做事,却安静地像是无人一般。
她见她们这般规矩,“我进宫可有什么礼节需要注意?”
那嬷嬷一看就是规矩森严之人,替她梳着发,听她问才开口,“殿下说了,姑娘世外之人不必拘于礼节,随性自在便好,至于旁的,有殿下在,自不会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