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见过,抱着想要收藏珍品的想法瞧一瞧。
她自来就喜欢收藏些美好的玩意儿,比如后山那些茶树精拔下来的嫩‘头发’,还有池塘那些荷花精自己挖出来的莲子心,以及那些没事折了自己枝干,只为了往上长高些的树精们……
如今碰到一些短命的美貌凡人,想要收藏他们的皮囊,留作纪念应当也没什么。
况且凡人不都是拿那些虎啊熊啊的尸首做成标本观赏,她拿凡人做标本又要什么问题?
师兄听闻此言,弹簧一般跳起,怒斥她心理变态至极。
她不知道她一个收藏家哪处变态了,问师兄却总是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
他总说要她积点德,莫拿别人的痛苦当乐子瞧,这样心理着实太扭曲。
夭枝不明白师兄为何这样看待她,她并不是个将别人的痛苦当乐子看的盆栽。
毕竟她听说师兄要学狗,吃狗爱吃的那热乎玩意儿时,也是很痛苦的。
她呕了整整三日,几乎感同身受。
可她满心体贴问师兄味道如何时,他面容扭曲到了极点,硬要把她劈成一百段当烧柴,好在师兄弟们拦着了。
她那日可受了些惊吓,依她看来,师兄也挺变态的,因为只有变态才懂变态是怎么想的。
她跟着宋听檐走了几步,却听他似有疑惑,“夭姑娘似乎并不惊讶我出生皇家。”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先不提寻常百姓,便是修行之人对皇家也必然有敬畏之心,不可能不惊讶害怕。
夭枝太过平常,自然惹人生疑,她不是凡人,自然想不到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