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声音又传出来:“希望大家都能像甄真同学好好学习啊。”
这次温时听清了,名字叫甄真。
温时从石柱旁边走过去,看到校长和甄真合影,小姑娘浅浅笑着,眼睛里是细碎的光,那么丑的校服穿在她身上,就是好看。
温时这次的国旗下讲话格外的不诚恳,他也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写什么,最后校长拍着他的肩膀:“你收敛点吧,马上就要高考了。”
温时敷衍地嗯了一声,等升旗结束以后,他也没找到这个小姑娘的影子。
回到教室,温时踢了踢坐在前面的周晚的凳子。
周晚转过身来:“怎么了爹?”
“今天国旗下讲话那个。”温时歪头想了一下,觉得取这个名字的人真的很随意,“叫甄真的,知道吗?”
学校里好几千人,每天想方设法要凑到温时面前来的一大堆,温时没心思去搭理,尤其是女孩子。
所以周晚听到温时这一句话是先掏了掏耳朵,又问了一遍:“时爹你刚说了什么?”
升旗那么多人,男生又都是站在后面,周晚没能看到是谁上去了,只知道是个女孩子,声音还挺好听,但看不见脸也就没关注。
但光是女孩子这三个字就已经足够让人惊悚了。
温时没说话,轻飘飘看了周晚一眼。
周晚怂了,老实交待:“不知道,那人叫甄真啊?”
得,白问。
见这人眼睛里明显已经冒出了“你快告诉我!这是哪路神仙,居然能让我们爹开了尊口!”的意思,温时又一脚踢在他的凳子上:“转过去。”
温时也就是觉得这感觉挺奇怪,毕竟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个小姑娘能入了他的眼,不怪别人说,他自己有时候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啥毛病了。
他转眼把这事儿给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