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拂去沾面的沙石,在崩裂的天地间抓起一抔黄土。握紧的拳头兜不住细碎的黄土,如烟般从颤抖的指尖飘落……都没了,都没了,玉流无望地垂下手,沾血的石土扑通落地,好不容易才缝合的心瓷于一息间千疮百孔。
“玉流。”
“玉流。”
有人在喊她吗?听不清了,耳边守着千万只蜂,浑浊的热潮,嗡嗡地悲鸣。
玉流甩了甩头,粘稠的血滴溅落。
我的血吗?
正想着,眼皮一软,玉流毫无预兆地倒在地上……
“阿玉,去找小谢吧,有人在山下等着,会带你们离开。”李长庚负手走来,面和声慈。
那声“师妹”仍回荡在耳边,玉流皱着眉没有动:“师父你呢?”
李长庚笑着看她:“不用担心,我有我的去处。”
玉流迟疑地点头,转过身就被李长庚拦下:“先把他留在这里。”
“噗哧……哈哈哈……”瘫靠着的赵杏突然嘲讽。
玉流没有闲心理会她,她怨过李长庚的,可十年的师徒情在,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后,玉流走出了所谓的奉天殿。
小狼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