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闭上了眼。
她曾以为她能推翻这座由二十万人的肉身尸骨铸成的铜墙铁壁,今时今日,她才明白最好的破局之法。
对弈者身入方圆,围猎者局外观弈。
我好像没有用处了,这才叫没意思。
赤红的双眼睁开,玉流疲惫得很:“两位若是想叙旧,能不能先让我离开?”
“怕了?”
玉流不说话,赵杏就当她默认了,于是她骂她,“真没用,和你爹一样没用。”
赵杏甩出一柄长剑丢至她的跟前。
那是她的不悔。
“别演了,我知道你的知觉恢复了,给我把剑拿起来。这是你师父的剑,所以别想着用它来杀我。”
“那我要杀谁?”
“他。你走到今日不就要报仇吗,杀了他。”
报仇吗,没有细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赵徥,不,该叫赵行了。
赵行对此没有丝毫的意外,他的眼里只有赵杏:“阿姐不想亲自动手吗?若今日非死不可,我更想死在阿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