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知呢?”玉流被她钳着喉咙,哑着嗓子问。
“奇怪,你见到我的第一面居然先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声线粗哑宛如炊烟缠紧,留下黢黑的痕迹。
虽然看不清,但玉流敏锐地感觉到皂纱下的眼神变了:“不可以吗?”
“可以,”她松开她,退后几步,轻描淡写道,“他死了。”
“我不信。”
“看来不好骗啊。我本来还觉得他死了对你来说会比较好,行,他快死了,这样信了吗?”
玉流闭了闭眼,她信了,缓着气,她问:“能告诉我这是哪儿吗?”
“你猜。”
“猜不出。”
“猜不出就关上你的好奇心,先和我谈谈吧。宋繁声应该说了挺多他的故事吧,尤其是你在寒山发现他是谁之后。听他的话利用谢遥知的滋味不错吧。”
玉流猛地一抖,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她被玉流的反应逗笑了,吓唬小辈就是有意思:“怎么,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他假死之事?别和你娘一样的天真,我养大的孩子是什么性子,我怎么可能不会清楚。也只有谢遥知会信,会信你真的下得了手。”
“啊,”她无比惋惜,“阿遥还是太蠢了,这点就比不上宋繁声,你的好师兄这几年为了你使了不少忤逆我的绊子。可惜了,阿遥也步了他的后尘。你倒是很有本事,不过还好,还是被我找到了,知道靠什么吗,靠你当年养过的那头小狼……轮到你了,盯着我看做什么,为什么还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