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见她出来了,小步跑来低声说话:“姐姐,外面有人站着。”
玉流没应,自顾自洗漱完了,擦干脸上的凉水,才道:“烧水了吗?”
小白愣了,等了一会儿说:“烧了。”
玉流撇头示意:“去倒几碗热茶给外面的大人送去,记得礼貌些,说声辛苦。”
绵雨不知要延续多久,她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不如客气些,对她,对他们,都好。
借着小白开门的缝隙,玉流扫了一眼,宅子外守着的人比她想象中的要少,普通得就像是晨起赶路被雨水困在了此处歇歇脚。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浪静风平。
玉流回到了涉入这趟浑水前的日子。搬了张小桌到廊下,劈着先前丢在空房里的细竹,一天劈一点,一摞的竹条摆在地上,转眼就堆得有几座小山高了,她手里的动作仍旧未停,侧耳听着他越走越快,越等越急。
“为什么不坐下?走来走去显得你这个人很燥。”
小白:“下雨很烦。”
“下雨很好。”玉流眼尾翘了一瞬,而后便把注意放在自己手上。
小白:“为什么没有人来?”
他有些熬不住了。
玉流反问:“为什么会有人来?”
没有人来才正常,和她有关的人都会被压着,就算是跋扈任性的赵颐也被关着。赵徸机灵了大半辈子,不可能看不出隐变的风向。
在小白的沉默中,玉流慢慢开口:“我也不想把颈上的这颗脑袋当成装饰,你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趁现在我还有耐心,赶紧说。”
“没、没有。”赵寻白的嘴也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