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简单吗?他能走到今天怎么可能简单,玉流,你太小看他了,他什么都知道的,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你对他没有威胁,但你若冒头了,该死的时候一定要死,你明白吗?”
安思贤抽回了金簪,玉流没有再拦,几痕血如泪泣,妖冶的凤头簪被稳稳地插回发髻中,似乎刚才的举动只是为了让玉流听她说完这些话。
“你走吧,本宫不想再看见你了,”安思贤看向春茵,“去把他们叫回来,本宫累了,要去寝殿歇着。”
春茵当即小步朝外跑去。
确如安思贤所言,她想要什么,只需喊一声。
玉流为他们让开路,错过了安思贤眨眼间流逝的狠厉。低眉候着安思贤走入寝殿,她才能出宫。
“娘娘!”
猝不及防的一声,玉流抬眸。
——安思贤从台阶踩空。
无人动。
离贵妃最近的护卫没动,其余侍女没动,而春茵紧紧盯着她。
随着落地之音,一道尖叫响彻云霄。
“我从不是任人宰割的羊羔”,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坦荡地走进这场为我而设的棋局,却从一开始就踩进了先入为主的泥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