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就别猜了,”玉流拍着赵颐不安分的脸,接下来的话她要让赵颐记好,“听我说,不为你哥,就当是为了你自己这几日能过得舒坦些,别再折腾了,记住了没?记住了我就带这俩孩子回去了。”
“记住了,你最近话也多了诶。啊,真走啊,你不和我去见皇叔?”
“不了,我还是之后和囚哥诸哥一起挨骂比较好,一个人,还是太惨了些。就当作错过,你也别顺嘴提起我了。”玉流暂且还不想孤身一人在赵徥面前不怕死地打转。
“行,走吧走吧,”赵颐烦闷地挥手,“一个个都走,赶紧走……等等。”
赵颐偶尔莫名冒出来的直觉准得要死:“玉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玉流脚下微停,回眸轻瞥:“没有。”
玉流一手牵一个,规矩地从后门走出福王府,跨出门槛的一刹,隐约间听见了缥缈的经文声。
这就开始了?挺快。
玉流举起右手:“小白弟弟,你能不能把步子迈大一点,然后走路的时候能不能别总是回头看。”
“不、不是,我……”他白着的脸因为急着说话而沾染了点红,没有被牵住的手慌张地攥衣衫,“我、我好像有东西落在里面了。”
逃窜的眼神,亟欲躲闪的身形,任谁见了都能看出他在撒谎。
撒谎得如此刻意,玉流不该答应的。
下一刻,玉流忽而一笑:“那去吧,原路返回去你能走的吧。”
“能,嗯,什么?”小白愣了,她就这么同意了吗?
他被她盯得浑身发麻,不敢问,不敢动,脚底下感觉到阵阵的咕噜声才咬紧牙关道:“那、那我去去就回。”
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小白很急,一眨眼就没影了。
“姐姐,为什么你要——”玉流揉着宝儿的双髻,拦下了她后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