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伤怀,因为她。
可什么都不合适,不该是京城,不该是今日,更不该是她和他。
人人皆有苦衷,她也会原谅。可他真的不该补上那一刀后,还要如此瞒骗她。
玉流拉开谢遥知的手,徒留他在原地陷入短暂的茫然。
他是有耐心等,不甘也愿意熬,但这样太慢了。以她近日来起伏不定又傲气的心,还有京城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这么多碍眼的人和事,说不准他真的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
敬国寺。
玉流没见到不鸣,是不鸣养的小和尚出来将她带了进去。
空空的寺里别有一番死了人的冷清。
玉流问:“就你一个在?”
“师父在打坐,其余师兄在受诫,”虎头虎脑的小和尚装老成,木着脸,“小僧以为是郡主来。”
“小师父有所不知,王府出了点意外,郡主她……”玉流的眼皮忽地跳了跳,一道熟悉的,不容忽视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忆起年初在鄞州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