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站住了。
小和尚只顾闷头朝前走,发觉身后没了声响才停下,不解道:“玉大人?”
“哦,那什么,小师父先忙吧,我等住持空了再去找他。我会找个地方坐着,放心,我知规矩,不会到处乱走。”玉流说得言之凿凿,转头就抛之脑后。
假的。
玉流抽出搭着的铜锁,走入藏经塔。六层的高塔,她径直走上了最高层。
虚掩的木门甫一推开,内侧之人长臂一揽,扣住她的瘦肩,无声而来的滚烫气息扑面。玉流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让自己离他远点。
“有种。活人藏在皇家寺院,你想成佛还是想当鬼了?”
“都不想。每天同灰尘作伴,你也可以来试试。”
“不鸣知道你在这儿吗?”
“算知道,”宋繁声拉下木帘,经室暗昏,“师兄言出必行,说了不会离你太远。”
“所以你猜到我会来?”
宋繁声不免觉得好笑:“我在你心里已经成了未卜先知的神仙了?”
那就是不知道,玉流勾上他的脖颈,她懒得踮脚了:“急得很,我和你说件事。”
近半个时辰之前。
在下人跑散时玉流手疾眼快抓到一个:“刚才怎么了?”
下人行完礼,指着西面的曲径急匆匆道:“王爷好像是刚刚看见谁跑过去,然后,然后就这样了。玉大人,小的还要去禀告王妃……”
“去吧,”玉流放开他,和赵颐招呼了声,“我过去看看。”
她很久没来王府了,勉强还记得走西面的话会通往为赵颐隔出来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