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不禁翘了翘眉梢,见热闹似的笑了笑,抬起脚就朝书房走,还没走到,门就从里面打开。
赵颐上上下下下下上上看了两遍,反复确认她完好无损,才道:“你好好的怎么就诸几那样子了,脸色发青,手脚发汗,我都以为他是诈尸回来了。”
玉流跨过门槛,关上门,再淡定地把自己撇干净:“等他醒了问他就是,我不是很清楚。对了,你去见赵廉了没?”
赵颐别过脸:“嘁,有什么好见的,见了我就会哭出来?我为我兄长流的泪早在年前就流干了,现在要先酝酿酝酿,等到后面和爹娘一起哭才好。”
“不错,长大了。”玉流虚伪地称赞了一番,拉开章囚旁边的椅子。
因着赵颐在,她不好问章囚一些事,便道:“今日什么日子,你俩都凑一块了?赵颐,我寄养在你家里的那两个孩子呢?”
“好着呢,护卫跟着出去玩了。小妹妹嘴可甜了,甜得我都年轻了好几岁。这么一看,章囚,你又老了。”
章囚半翻白眼:“我答应让你留下不是为了听这些闲话的。”
“小心眼,”赵颐骂完章囚,大大咧咧地坐到玉流腿上,“刚好有事找他,刚好你回来,就这么刚好。”
玉流忍着没把人肘下去:“是我时机把握得好。然后呢?”
“然后啊,”赵颐捧起她的脸,特心疼地说,“你家小郎君跑了你知不知道?”
玉流拍开她的手:“不要紧,他过几天就回来了。还有,你重,赶紧起开。”
“重什么重,重也给我忍着。你可真是过分,”赵颐不干了,捶着玉流的心口,“你就这么不担心?你不怕他出去找到比你更好的?还是说你找到比他更好的了?你们前脚刚到京城,我后脚就听说了,你又带回来一个是不是!干嘛呀玉流,我都说了,你不要他可以给我,我那儿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