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嫌贵真可以住诸哥那儿。你救了他,蹭几天食宿总是可以的,他也不会那么小气,我等会儿就去和他说,反正诸哥家里就他一个,不存在什么嫂子老太太小孩子会有意见。”
玉流不间断的一句一句将谢遥知的心思全都堵了回去,他哎呦了声:“玉流,我认识的人里就没有比你更明察秋毫的了。”
谢遥知同玉流相看着,似笑非笑的模样下,玉流就当是听不出他的挖苦。
像是无意,她又说了句:“我那破屋不好,不比诸哥的宅子,你住他府上去哪儿都方便。”
俗话说得好,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更何况谢遥知的确是存着目的来的。他皱着眉心想了想,道:“也好,那你带我去?”
“不太行,我得先去交差,”玉流扬手招了个在城门附近的外侯官来,“这位是谢遥知谢公子,是诸大人的贵客,救过命的那种,近期要在京城小住,你领他去诸府。”
外侯官看谢遥知的眼神顿时就不对了,目不转睛的样子让谢遥知有种被人盯上的错觉。而玉流毫无所觉,继续和外侯官说着话,让他帮忙出去买些东西,都记在诸几的账上。
谢遥知脸上荡着得体的笑,心里却想不通玉流在做什么。
重视他呢,还是……重视他呢?
玉流弯着笑眼挥手送谢遥知走远,而后收起笑,骑上马就往侯官署赶。
到了地方,玉流把白马交给章囚安在侯官署的心腹:“诸大人到了吗?”
“到了,马车里外都已经收好了。诸大人这会儿已经去客房躺着了,孙郎中也去请了,一会儿就到了。”
“好,章大人呢?”
“在书房,郡主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