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至极。
她抬手按在唇上,同周承昀对上眼:“嘘。”
接下来,她要先对付谢遥知。
走门绕一大圈太麻烦,玉流直接走墙了。
跨坐在墙头上,玉流抬腿踢他:“墙角听够了没,别站着了,赶紧去把你的人从邳州和回天城里撤出来,一个都不准留下。”
谢遥知转过身,捏上发麻的肩:“玉流,你以前不是这种小贼作风的。”
玉流:“那是你识人不清,我是这种人。”
只不过以前被宋繁声压着,她藏起了很多小性子。
谢遥知轻啧:“现在知道了。你要我去撤人可以是可以,我能问一句你准备把他们怎么办吗?”
玉流托出自己准备好的说辞:“管家我会交给外侯官,由他们再逼些有料的东西出来。周清文杀的人不能说出去,我另找大罪安到他身上,现在先软禁在府中。周承昀……我还有用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玉流摆手,“不用你教,我有分寸的。周家不能一息消失,否则我的嫌疑会很大,回京之后我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其次,周清文。
周清文病了,汹汹而来又悄无声息。
再正式点的说法,邳州知州因外出巡视染上风寒,寒症入体,手足虚软,口不能言,更不便见人。
邳州城暂由外侯官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