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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耳声不闻,玉流别过脸,神色复杂地望向知州府一侧的围墙。

墙外,站着适时出现帮她绑了管家的谢遥知。

起先玉流不知他为何而来。

然后她便发现管家的眼珠子游移到了她身后的谢遥知身上。

管家在怕,怕她。

更怕他。

她没看见谢遥知做了什么,只知道管家成了烫水里煮沸的豚骨,一个一个密密麻麻的小孔之下,髓液咕咕地冒着求饶的哀号。

忽然,管家气一岔眼一闭,人就软塌塌地倒下了。

玉流这才知道管家是谁的人。

“啧,周清文的人也真是没用,”谢遥知评价完了,问,“我转悠了大半圈都没找到周承昀的影子,所以回来问问你,有好消息了吗?”

“有,我已经找到他了,”玉流不问他为何总能把时机凑得如此巧妙,而是立即决定把两头骗的计策落到实处,“周承昀是我到的那日被换掉的,下了迷药被藏在床板下一直睡着。他应该不知情。”

谢遥知拍去身上从管家那儿沾来的灰,吹了一口气:“玉流,别心软。他就算不知情,留下也是个隐患。周承昀跟着你我进回天城可是被人亲眼看见的,你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把那个假周承昀的事情说出去。”

“我知道。但相比起儿子,我更想烦老子。羽翼未丰的鸡崽得靠他老爹,老爹没了他想说也无路无门,”玉流道,“总之我想把周清文拉下来,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谢遥知不免惊呼:“还真是——守着冷锅的厨子快渴死了,临死前爬起来一看,呦,锅里煮的雪居然融了。唉,难道我还在禁山里做着梦?竟然会听见你向我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