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可说不准。你不准说了,”管家不提玉流还好,一提玉流,周清文就更怕了,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他撩起衣摆就要往府门外赶,“走,赶紧去侯官署。”
周清文扑了空。
玉流不在,谢遥知不在,除了几个一问三不知他们二人去向的外侯官,侯官署里只有躺在床上跟死了差不多的诸几。
还有一位被请来医治诸几的郎中。
见此,周清文冷静下来,拉着管家小声道:“差役没说承昀跟着回来了是吗?”
“没、没有吧,”管家提议,“要不直接问问这几位外侯官大人有没有见过公子?”
“问什么,”周清文道,“他们连自己的长官都不清楚在哪儿,怎么可能知道承昀的行踪!”
管家探头,瞟了某位外侯官几眼:“不一定吧。”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个说法,下一刻,一直装哑巴的外侯官突然叫住了周清文:“大人刚回来时谢公子似乎说起过,小周公子好像进去后不久就同他们分开了,玉大人下山后也没见着人,回天城里也无人再见过他,大人他们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小周公子先回来了。”
“什么!这算哪门子的理所当……”周清文高声大呵后才觉失礼,掩饰般拱手道,“当、当然合情合理,本官知道了,本官回去再看看。”
话是要这么说的,骂是要在心里吼的。
该死的玉流!她怎能如此不顾及承昀的安危!
该死的谢遥知!他那么信任地把承昀托付给他,他怎能说出这般不负责的言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