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什么时候手软过,”玉流说,“然后呢?”
“然后我就一路沿着血迹找到了这里,”似乎是品出了她言语中的怀疑,谢遥知有些受伤,“你是不信我吗?”
玉流捻着手指,没有说话。
她依旧盯着地上所谓的“无涯贼首”。
她该信吗?
宋繁声在那种时候表明崇州无涯贼首的身份,玉流本以为他只是想告诉她可以在此人身上收手了。如今谢遥知又说地上的这人是……玉流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就像当初利用“无涯贼首”的名号引她进入崇州遇上敏郎一样,那根黥了“无涯贼首”的断指也是逼着她到回天城来的。
前者是宋繁声的手笔,那后者呢?
玉流转回身:“你是想说无涯贼首亲自断了根手指就是为了让我到这荒无人烟的禁山来?那只能说要么是他脑子有病,要么是我脑子有病!”
“谢遥知,我不傻,”玉流径直走到谢遥知跟前,仰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都没有问你最重要的那件事,所以,不要再想方设法找这些可笑至极的谎言骗我了!”
谢遥知被她这样看着,心头划过一丝很短暂的慌乱。
这个谎话的确太粗糙了。
果然,他还是无法将自己摘得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