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没有被心火搅乱神思让自己得了失心疯。喉间吞咽了多次,换了另外两个字出来:“抱歉。”
谢遥知的眸光微闪,不由得怔出了神。他们相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她在他面前服了软。
所以这一步没走错,不是吗?
“我又不会怪你,这件事一开始就不是你的错。”他这般说着。
玉流舔了舔牙尖,也跟着说:“的确不是我的错,所以……”
玉流的话锋一转,忽而发问:“你呢,你跟着我进来后做了什么?你又是怎么找到的我?”
她这样的无常也在他的设想之内。谢遥知淡然回:“我本来是沿着你走的那条道进来的,但是白雾太浓了,走入禁山后就完全摸不准方向,我怕给你添乱想原路返回来着,没想到误打误撞,反而遇上了你要找的人。”
玉流掀眼:“什么?”
谢遥知伸手,指向她身后的死人:“我不敢断定,但那位,也许就是引你来的无涯贼首。”
玉流偏头,没有去挑“无涯贼首”的刺,从死人残缺的手指看到干成血块的胸膛:“他身上的伤是你的杰作?”
谢遥知承认:“是。但你也知道我准头不太行,还是让他给跑了,还好你也找到了这儿。怎么说呢,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该死的人跑了老远,结果还是死……啧,你扭断了他的脖子?”
玉流不动声色地反问:“你说呢?”
“看来是了,你下手,还是这么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