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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还是那座山,人也是当年人,一个不少,甚至还多了几位。

玉流终于舍得把游离的视线放在他的脸上:“你为什么要跟进来?”

谢遥知料到她会问,他已做好了万全之策,不紧不慢道:“因为担心你。和你分开绕回巷子后,我发现那人逃了,那个……周承昀。”

聪明人说话无需说得那么直白和明晰。

玉流讽刺地笑了声,觉得自己也越发可笑了:“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谢遥知:“你问的是此周承昀非彼周承昀还是——”

玉流摆手打断他:“宋繁声没死的事。”

谢遥知垂下眼,略一停顿后,说:“你们离开崇州后不久,我……靠一些法子,费了点工夫,彻底查清了敏郎的底细。”

居然这么早,连谢遥知都比她知道得要早这么多。

玉流莫名地烦躁:“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哦……难道你也想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玩得团团转是吗!”

满是怒腔的吼声,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愤怒。可她压下来了,含在嗓子眼里,悲戚得很。

谢遥知张着嘴,默了许久才说:“我并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可是玉流,我们才争吵过,闹得那样难看,不说别的,你们又……算了。我要是当时告诉你,你会信吗?我不知道他那么做是为了什么,或许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想来都不是我这个外人可以插手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这样的话里显而易见地藏了委屈。

玉流无声地说了一句:“的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