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点着虚化的小脑袋,讨好地蹭蹭,从她的手中爬出,碰了碰她的头顶。
什么意思不言自明。
它们答应了。
还是有点怕她的。
林青霭快散了,不到十岁的小姑娘没人说话,没鬼陪着,快要离山前的那几年,她的性子越发乖张,从敬而远之到咄咄进犯,它们这些白雾差点被她玩废了,连后来她明目张胆地走出寒山,它们都不敢做点什么,只觉得庆幸。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这位小祖宗终于走了……
旧日的伤痛还在,以至于这次她回来,它们都没有敢主动招惹她。
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念头,它们对她可算得上是恭而有礼。
除了被林青霭的余影撺掇的那一下。
它悬下,置于玉流眼前,引着她看往树外的另一条小径。
“这也是报答?你们可真够大方的,”玉流看懂了它的意思,也看出了此路通向的地方,“里面有人,是谁?”
白雾没有动作了。
玉流:“没用。”
白雾窘迫地道歉。
“算了,可以滚了。你,还有你的同伴们。”
驱走惹人厌烦的白雾,玉流收起剑,踏上了这条小路。
入眼是越来越熟悉的山径,她见过很多次了。在刚入幻境之时,她也重温了一次。只是没有皑皑的白雪,只有斑驳的脚印,每一滴的血珠之上都围着几只秃鸦。
预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