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不再问这个,又转而问别的,“我该叫你什么,总不能姑娘姑娘一直喊下去。妹妹?”
“不要,”小瑀变了脸色,“我们不是这种关系,而且,我讨厌别人叫我妹妹。”
“那能告诉你的名字吗?”
“萍水相逢还需要知道名字吗?”
“说不定我们以后还会遇见的,”他借着火光想看见有着蒲公草光晕的日月,“在山外。”
“承你吉言,”她顿了顿,用很轻的声音说,“小瑀。”
“小玉?”
“嗯?嗯……是。”在不是玉的石头和玉间,她宁愿披上玉的假面。
“小玉姑娘。”
“有来有回,我会告诉你我的。”他挑开火堆,捡起一根烧了一半的树枝,用尖端的木炭在大块的石头上写下一个字。
最后的几笔不凑巧,树枝断裂,余下一个模模糊糊的收尾。
太久没有见过这么热烈的火光了,映得小瑀眼睛发疼。
“那么空的石头面干嘛写这么小,”细了细眼睛,她问,“敏,敏吗?”
“嗯?”他低头,石头上一个上下两截的字,不细看的话,的确是个敏。
他的半张脸烫热,忽地望向虚无缥缈的烟气。
静邃无尘地,青荧续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