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简直对牛弹琴。
她进屋搬起床板,拿来垫床脚的火石:“真要烧吗?”
他反问:“如果我在的话,它们会找你吗?”
“不会,”小瑀很诚恳,“你点燃的,它们只会记恨上你。”
“那我来吧,就当是你救我的回报,等它们报复完,不管有没有找到他,我都会离开。”
这样的条件让她无法拒绝。
“一言为定。”小瑀立即把火石递了过去,生怕慢一点他就反悔了。
柴火堆外围了一圈的石头。
她不好奇他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湿乎乎的柴火,火石擦过的火星子落在干瘪的树枝上。
噼里啪啦的响动后,一缕缕黑乎乎的烟气上升,这一方小小的地盘弥散着很苦涩的气味。
不太稳定的焰火时而橙红,时而幽绿,时而暗蓝。
他还有闲情说笑:“原来诡异的山里,火都是怪异的。”
白雾被吓退了些,群聚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难听歹毒的谩骂辱没充斥着薄薄的耳鼓,小瑀习惯了,像从前那样忍着,坐在他的对面。
她盯着他依旧没有血色的脸,突然开口问:“饿吗,不要误会,我知道你很久没吃东西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问我要吃的,我有也不会给你。”
他陷在冰窖中,浑身又冷又暖,渐渐有一种失温的错觉,要依靠说话分散疲乏的注意:“因为你自己也不够是吗,为什么不能自己种?”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你看这样的山里,能有活物吗?”
破败的草屋后曾有过一小块开垦出的土地,她几岁无知的时候曾偷偷翻箱倒柜找出一袋种子,试图在这样的山里养出一点活物的存在。
点点嫩绿的芽头只冒出来一个时辰,就在白雾经过后黑枯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