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眼过树,瞥见上面青白的痕迹,他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不知走了多久,玉流慢下来。一直落于她之后两步远的周承昀趁机开口:“玉大人,我觉得我们迷路了。”
玉流没理他,周承昀只好高声再说:“玉大人,我没有骗你。我看见了先前我在树下踢出来的石头,我们又重新走进了原来走过的路。”
他说的事玉流自然也发现了,跟着划痕走就是在兜圈,不跟着划痕走,就是无头苍蝇瞎撞。
“那周公子有何高见?”
“我们要不要换条路走走?”
周承昀理着自己的思路:“不管是谁划下的十字,他不一定是在给大人做记号,也可能是再在为自己试路,就像我做的一样。”
“周承昀,和你说实话吧,我在找人。”
“我看出来了,我会帮玉大人的。”
玉流挑着眉,愿闻其详:“所以呢?”
“谁都知道要走出这样的山得沿着一个方位走,走到山边上才行。但山的边太多了,所以,我们换个法子吧。”他说。
“比如说?”
“脱离鬼打墙的局限。”
玉流顺着他指向的地方看去:“你想让我上树?”
“是太难了吗,我以为以玉大人的身手,这是轻轻松松的一件事。”
“你错了,树上也看不见,”玉流道,“白雾堪比妖鬼,会随人而动,它们,甚至能提前洞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