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的,我现在的身份是周大人的门下客,和外侯官不是一路的,总不能当着周大人做出打他脸面的事来。”
玉流乜了他一眼,不说信不信,只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忠心的。”
“你知道就好,好了我先走了……我说你,干嘛一脸震惊的,以为我会继续纠缠你,”转身欲走的谢遥知停下,戏谑道,“我可不是那种疯起来脸皮都能不要的人。”
“你想说什么?”玉流眉毛下压,落在他的最后一句上。
以前要是听见这话只会觉得他没事找事,随便逮个不知姓名的人阴阳一嘴。眼下却是不能了。
然而那张被玉流紧盯着的脸上只是浮现一抹不屑:“我还能想说什么,我要脸啊。”
谢遥知笑了,他还能想说什么,无非是两个心怀叵测的人在第三个人面前暗中较劲罢了。
他也不敢说玉流到底有没有发现敏郎的真面目,更无法对玉流有任何把握。
她没有带人过来出乎了他的料想。
病了?不一定吧,宋繁声那样的人,怎么会允许玉流一个人来回天城。怕不是故意和玉流分开,人嘛,保不准已经到了这附近。
那他得赶紧去找人看看了。
“叙旧也叙过了,我就不打搅玉大人休息了,”谢遥知朝她拱手,行了个礼数,“真走了,我还得回去应付周清文呢。”
谢遥知的话给玉流提了个醒:“等等,听说你在知州府住了好几天?”
谢遥知好整以暇:“不是说不需要我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