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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你也这般自负了,”可笑,玉流哼了一声,断然拒绝,“不需要。”

这个回答不算意外,但谢遥知还是要说:“真是无情呐,枉费我的一番苦心,转眼就要付之东流了。”

“难道你知道我会来?”

玉流问完,立即否定,重新开口:“不,你就是知道我会来。”

“哎呀,我还想故弄玄虚一番的,”谢遥知不理会玉流绷紧的脸,依旧姿态摇摆,尽说些闹她的无礼之话,“照理来说,我觉得你今年的脑子不该这么好使的。”

“回了趟京城,生了一场病就变成新脑子了。新脑子好使。”玉流在心里恨恨道,好使得不得。

“你也病了?哈,京城的水土真是会养人啊。”他无不嘲讽道。

“废话说够了没?”

“够了够了,”察觉出她的不耐,谢遥知正经了些,“还记得那个一起送到京城的盒子吗?”

玉流平静的眼眸抬起:“与你有关?”

谢遥知反射般往后跳,与她保持一个安全的界限:“先让我说完。那可不是我动的手,是我出去逛的时候在回天城外捡到的。”

玉流卷起袖子,松了松拳头,听见许久动过的骨骼发出咔咔悦耳的脆响:“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还就是这么凑巧,”谢遥知有心气,怎么一到他这儿玉流就疑神疑鬼的,“本来一根断指我还不当回事,但是我看到了那几个字,真是骇人眼睛啊,于是我特地拿了肉干骗了条农户家的猎狗,让它叼到了侯官署。”

他甚至不忘夸夸自己:“所以你不该谢谢我吗,要不是我,你都不会再有他的消息。”

“是,我是该谢谢你,”要不是有这根黥了字的断指在,她来回天城也不会这么名正言顺,“谢谢你还用狗送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