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周清文抬手示意,“玉大人,院中风大雨大,还请进堂落座。”
玉流回头,看了眼跟着的外侯官,后者示意:“我在外头等着大人。”
玉流才坐下,周清文便从跑来的下人手中接过一壶热茶,亲自斟茶倒水:“不值钱的碎茶,还请玉大人不要嫌弃。”
“不会。”玉流谢过,接了茶盏。茶水还太烫,她没喝,握着盏身通透身上雨水的凉意。
周清文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虚虚地喝了一口,烫红了点嘴皮。吸气吹凉的间隙,自觉丢脸,赶忙放下茶盏,笑了笑掩饰去尴尬,斟酌开口询问道:“不知玉大人此次前来,是否是为了诸大人之事?”
玉流反问:“不然呢,这邳州还有什么其他案子需要我插手的吗,如果有的话,周大人不妨直说,我也可以顺便帮周大人把把关的。”
“本官不是这个意思,大人的好意本官心领了。邳州就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城,不像崇州有那么多的高手在,本官也不是柳大人,管管邳州城还是有余力的,”说到此处,周清文的话锋急转,“不过诸大人失踪案就不好说了,他来的时候本官不知道,怎么会进回天城的本官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回天城消失的,本官就更不知道了,哎呀,这这这,玉大人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这这,这个头。玉流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能解决的案子就自己揽了,不能的就往她身上丢。羊角风还上了一层楼,学会挑三拣四了。
玉流不接茬,跟他装:“可回天城里不是有知州府的衙役和外侯官吗,难道没有一个人来通知周大人吗?”
周清文的额头跳了跳。玉流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硬要把他往这趟烂泥水里拖。脸上撑的笑垮了,周清文忍着怒意,拿鼻孔出气:“镇上那么多的人,衙役总有照顾不到地方,而且他们又没见过诸大人,根本不知道他进来了,反倒是那几个外侯官可能认识,但是他们又不是本官的手下……玉大人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