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她震慑,他真的不敢动了。
玉流从柜中拿出一条未用过的锦缎,珠绣的黑金,蒙上他的眼睛:“杀不杀,怎么杀,都由着我的心意来,你不准有意见,一点都不准有。”
彻底暗下的视野,他的心口猛地战栗:“……好。”
日光铺长的影子一高一矮终于相融……
玉流喘着气跪坐在他的腿上,很不舒服的姿势,她忍下了。
以后再清算,你,还有帮你的那群骗子。
她低着头,抬起他的下巴,她在今日也当了一次吃人骗人的恶狼。他依然无知无觉,而她的眉眼染上狠厉,眼眶却悄无声息地红了。
不知是不是汗的水珠滚落,落在黑锦缎上,水雾晕开的同时,他被掐住了咽喉,窒息席卷,弓起后腰,双瞳放大。
还是恨的
但也是爱的。
湿热的额头贴上他淡红的脸颊,水意朦胧盖住了幽黑的眼眸,如散沙的瞳仁,呼出一团灼热的气息。
她没能停留太久,直起腰身,放过了他的咽喉,也解开了束缚的腰带。
骤然放松的身躯,首要之事不是劫后余生的自喜。他急促地呼着气,抓瞎一般摸到她的手,十指与之紧扣,心才有了落地的实感。
热汗流下,眼睫汗涔涔地打湿黑锦,模模糊糊的眼前,锦缎湿了一层,眼眸溺水,唇上也沾了一层的珠光,晶莹剔透。
玉流用还属于自己的左手捻着那点水花,扣进他被咬破的唇上:“血是苦的,这个呢?我让你激浊扬清,你清到哪里去了?”
敏郎无力地指责:“……过分。”
玉流从不以为耻:“我就是这样的过分。”
敏郎喉头滚动,生涩道:“这样,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