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兄弟会多一些。”玉流说着,没忍住笑了声来。
“可、可是大人前几天才说过喜欢我!”
“我醉了,”玉流眼皮都不带抖的,”我忘了。”
“我没忘!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敏郎急得说得飞快。
玉流挑眉:“怎么,你想我记得那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大人还记得吗?”
“不好说,累一会儿醉一会儿的,我记不清了。”
“所以,嗯,大人是因为、因为上次我做得不好吗?”
玉流一时没反应过来:“上次,你做了什么?”
敏郎的眼眶红了,小珍珠就要掉下来,可怜呜咽:“病、病前的那一晚。”
一些零散的记忆涌上来,玉流的脸霎时难看起来。
“你还敢提这件事?”
“真的就因为这个吗?”
怎么可能,真的要命……她要怎么和自己说,她对他的师兄求欢被拒。
玉流的默然在他眼中变成了默认:“那我们现在,要不要补回去,毕竟心意相通了呢。”
小郎君如玉的脸上显露羞涩,羞涩中又带着点不怀好意,甚至还有些不可言说的期待。
“敏郎,这是白天。”玉流指着外头明晃晃的太阳。
“天黑就行了吗?”
“你在说什么呢?”
敏郎突然起身,扯出烟雀灰的褥单,四角铺开,兜住鼓鼓的风。他松开手,薄薄的一层如黑灰云雾,慢慢降下来。
在她的惊讶中,娇羞的新娘子掀起盖头,扭捏地挨过来:“这样,就是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