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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她自己,怀着红至发黑的瓷器,恶念如怨鬼加身,相似出身的两个人,却是云泥的极端。相处越久,她就越想将他拽入苍山白雪下的幽幽泥潭。

得不到,想毁掉。

她深知自己并非正人君子,学不来风清月明的做派。于是乎筹谋数月,想出能过眼的残局,还没等布下,他竟然将性命拱手相送。

而她念着那点轻如柳絮的情分,选错了路。

她当时,真该补了那一剑。

当然,现在也不迟。

所以师兄啊,你到底在算些什么。

要问吗,不知道。

是真是假,每一个答案都会要她的命。

玉流如身陷囹圄,进退不得。

此心此情,甚是荒谬,三年之后,她竟然还在为一个死人心焦。

她不想如此,满不在乎道:“若无法回头,便无法回头。”

反正她早已无路回头。

闻言,不鸣沧桑的脸上露出些许惊异。

“我先回去了,住持不必相送。”阴阳面再要紧,都紧不过她的家事。

“哈哈哈哈哈哈……”不鸣兀自在她身后大笑,干涩的笑声似乎要将自己撕裂。

几声大笑之后,不鸣拭去释然的老泪,叫住她:“玉大人不去问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