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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这么苦那你上次还喝?”

“没有,我倒了,酒渣我喝什么。”

“什么!你这丫头,来来来,师父去拿坛新的,第一口给你,”李长庚铁了心挽救自己酿酒的实力,从地窖里抱出一坛子,“听师父的话,师父过来人,喝了好睡觉。”

玉流没办法,敷衍地闷了一口,想象之中的酸苦并未出现,玉流惊咦:“居然有点好喝。”

“那是,”李长庚又给她倒了一碗,“好了,喝完去睡。”

李长庚哄走不省心的徒弟,醉心于自己的佳酿,抚着坛口的酒香闻了闻,不断暗示自己闻过就是喝过。宋繁声回来他要戒口的,李长庚咽下馋劲儿,敲敲自己劳心劳力的背,睡觉睡觉,睡着了就不想了。

月上枝头,李长庚被阵阵敲门声吵醒:“干嘛,你师父我在睡觉!”

宋繁声在门外忍着怒气指责他:“师父,我和您说过的,不论我在不在,你不要喝酒,更不要给师妹喝酒!”

“咋啦咋啦,”李长庚披起外袍打开门,还不承认,“阿玉又没喝,大半夜的你大叫什么!”

宋繁声呵呵:“您自个儿去看看。”

李长庚看见了坐在树下仰着头,满脸天真又憨傻的玉流。通常来说,清醒的玉流不会做这种蠢事。

李长庚挠着睡得劈叉的头发,心虚道:“说不定阿玉只是半夜起来解手,路过树下坐着歇息呢?”

“师父,”宋繁声拉着他走到玉流身前,“您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

李长庚认罪,他闻到酒味了,可他想不通:“不对啊,我酿的酒我有数,鸡都醉不了,何况是人。难道……啊!坏了!”

李长庚往地窖跑去,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张掉落的红纸签:“怪不得阿玉说不苦,原来是我拿错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