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繁声也不会知道。
玉流同着另一个自己自怨自艾,在李长庚看来,变成了无声的愧疚。
李长庚安慰她:“没必要自责,没人能预见意外。”
“师父,”玉流不愿多做解释,顺着他的思路抱怨,“他那么厉害,他自己本该躲过去的。他要是躲过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唉,你师兄又不是什么神仙,人嘛,总有出错的时候,”李长庚给她出主意,“放心不下就再去看看。”
“我就是被他赶……”说不下去了,玉流索性不说了。
“嗐,为师还当多大的事,他不让你看,你就偷偷看,我的徒弟,不需要那么板正。”
“不去,反正他又死不了。”
“那你这是在为……”李长庚丢开拦路的宋繁声后,自以为找到了玉流的心之症结所在,“阿玉,相遇或离别,都是缘分已到。难过的话就去睡觉,过去了就好了。”
“我……”我的师父好像是个笨蛋。
当然,她不能这么说,嘴角一拐,就变成了:“睡不着。”
“睡不着啊,这样,师父请你喝酒,”李长庚师徒情深地挨过来,“你师兄有伤不叫他了,就咱们俩喝。”
玉流躲开:“不要。”
“为什么?”
“很苦,师父,您的手艺很差。”玉流恭维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