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喊疼的。
敏郎贴着她的额头轻声安慰:“会好的,我去找郎中。”
“等、等等……”玉流抓住他的手,吐着热气,“去东庐街,那边安全。”
“好,”他将玉流的手放回被中,“别担心,我知道的。”
他走出屋子,叫住在院子里没睡醒发呆的小姑娘:“宝儿,有空吗,出门去东庐街找家医馆,请郎中过来一趟。”
“怎么,你病了吗,”宝儿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你自己去。”
“不是我,”他道,“大人病了。”
宝儿眼皮一抽,一个激灵人都醒了,调动四肢小跑起来:“小白,小白!别研究怎么做饭了,快陪我去找医馆!”
一刻钟后,宝儿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哥哥,人来了,人来了!”
老郎中外袍的一管袖子都还没穿上,叉着腰喘着气,甩掉袖子,不忘行礼:“等、等我,缓一会儿,啊,小老儿……东庐街孙家医馆第十五代传人孙值,呼……呼……拜见玉大人,唉,玉大人呢?”
“在里头,孙郎中这边请。”
敏郎拿下被烘干的帕子沾湿,重新放在玉流额头,试图帮她抚平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头:“大人她,怎么样了?”
孙郎中松开玉流的手腕:“大人生了热病,来势汹汹,今明两日会过得比较辛苦。”
敏郎点头:“大人还说嗓子疼。”
“是,风热邪毒,从口鼻而入,喉痹之症是也,小老儿开几副药,热病三四天就能调理好,喉痹会慢一些,切忌辛辣冷寒之食物,最重要的是不能再受凉了。”
敏郎朝他道谢:“劳烦您赶过来。”
“小事,小事,”老郎中擦着脸上吓出的冷汗,见到宝儿讪讪摆手,“小闺女,这次就不用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