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凉爽晴和的清晨,玉流得到了不爱惜自己的报应。
她发热了。
不正常的红晕与热气烧晕了玉流,本是该起床的时辰却陷入更深的沉眠,像是在云端,又像是在泥潭,她醒不过来,先醒过来的成了抱着她睡觉的敏郎。
怀里的人满身呼呼的热风,像夏末的火炉,又湿又烫。
“大人,大人?”
“呃,嗯……呼……别……”
玉流难受地皱起眉心,动着喉咙,勉强发出点声音回应,而眼睛,根本睁不开。
看着她的反应,敏郎察觉到了不妙,放在被子外凉了的手背盖上她的额头,很烫。
“大人,你病了。”
“没、呕……没有。”
生病了依然嘴很硬。
敏郎叹气:“大人,你摸摸你自己,烫得都快熟了。”
“胡、胡说。”玉流翻身,努力地抬起手,手掌也是热的,额头也是热的,她没感觉到任何的差别,只能感到无力和酸软,还有咽喉要死的痛感。
“小郎君,”玉流觉得咽颈仿佛被撕裂了,干咳着,“咳咳咳,我……喉咙……疼。”
病来如山倒,玉流捂着自己的喉部,半张脸都在抖,她实在是吞咽艰难。昔日剥皮露骨,血流不止,十天半个月才能好的外伤她能眼睛都不眨一下,而这种连伤口都看不到的咽喉软肉居然能要了她的命。
他娘的,怎么能这么疼。
热汗从额头流下,眼皮松软得不行,热红的脸颊冒着水花,枕头已经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