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知道就好。”醉酒的人也很死板,她又走回到了原来的那条路上,就是换了个方式,把选择权递给了他。
“这样,要不你玩我吧。”
“什、什么?”
“忘记问秦辜幸怎么用的了,”玉流尝试了一下,不得要领,“我不会,你来。”
“……大人,”片刻的哑然后,敏郎按住她的手,给她盖住露出的风光,“大人,不要乱动。”
玉流恍如失魂,不能对自己做什么,就玩起了他的手指。他谴离心头的爱欲,冷静些许后忆起今夜,他被她的胡闹和胡话哄骗了心智,这时候才发觉她的怪异……是想用他来逃避吗?
逃避什么不难猜,但他只能装作不知。
敏郎捧着她醉红的脸:“大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玉流缠住他的手指,抬起头,精致的眉眼处盛满了盈盈的水光,“我只是想。”
“那大人想大人的。”
玉流被抱住,揉进胸膛,耳边是怦怦的心跳,这颗心的主人说:“我想我的,大人睡觉好不好?”
许是觉得有歧义,怕她误会,敏郎连忙补充:“是单纯的,什么都不做的那种睡觉。”
“嗯……?”玉流从不解到更不解,“你转性了?学人家当正人君子了?你不是每天都在偷偷摸摸地勾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