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传统的人,”小狗的脸变了几个色,依旧坚定,但小狗又没有坚定很久,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大人如果真的想,我、我可以,所以,大人不要去玩别人。”
“我为什么要去玩别人,”玉流拍着胸脯,喝醉了对自己的力气都没了数,震得直咳嗽,“咳咳咳,扪心自问,我虽然杀人放火,名声不好,但是,说了会负责,就会负责,你不是有我画押的婚书了吗?”
“……”敏郎,“这话说出来,大人自己会信吗?”
“唉,小郎君,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很坏的女人吗,你怎么一点都不相信我,虽然你是替身……”
又是替身,看来她对他的定位始终都没有变。他不太高兴地重复:“虽然我是替身……”
“但我带都带回来了,总归是我自己喜欢的,不然你以为就凭你的那些小伎俩,我早就一剑一个,够你死好几回了。”
“唉……”他愣住了。
这算什么,醉后陈情吗?
玉流大着舌头,继续戳他的心口:“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都在吃什么虚无缥缈的飞醋,你又不是醋坛子里养出来的,怎么能这么酸,小妹妹的醋你都吃,就非得逼我这样承认是吧,小郎君你真的很会得寸进尺……”
都说醉话不能信,但他还是信了。
树中的欢心同苦伤共生,从来都是被缠树的藤蔓牵引,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先动心的人卑微,所以不惜断枝求存,引来她一点点的靠近都能自愉许久。
醉酒还是有点好处的,脑子罢工,她变得坦率了,要知道这种话,她在清醒的时候根本不可能说得出来。
敏郎笑着握住她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咬了咬:“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