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一天,当下永远比以后能抓住。
“很好,很好……”她轻声絮语,疲累的身体终于要松怠下来,“是不是……”
后面的话止于舌根。
她的脸颊被一阵热汗淋湿,瞬间的发麻贯穿全身,腰背发酸发软。
是敏郎在出汗,贴上了她的脸。
耳后像是汩汩的泉眼,水珠一滴滴冒出来,下颌线是泾渭分明的横截两面。
他好像,好像有点起皮了?
光动动手就能烧成这样吗,还是赵颐给他用了什么劣等的粉膏?
玉流偏过脸,空蒙的眼睛眯起,她看见他耳垂顶端有颗小痣。
小小的,如溅开的墨滴,像是一颗心。如果不是挨得这么近,如果不是她凑巧偏过来看,她都不会留意到。
玉流眨着眼睛,张嘴咬了一下。
“啊……”
“爽吗?”
“……爽。”
她安抚地舔了舔,按住他的肋骨,手中用力,轻而易举地推到了毫无防备的人,继续她没能说完的话:“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唉?什么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