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从来都是她等别人。山路太长,灯太少,她太小。
玉流突然很想流眼泪。
三年之前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身边还能有人抱住她,说“我很想你”,更不会想到有人能得寸进尺地问“大人,有想我吗”?
玉流把眼泪生生憋了回去:“我们只是分开了半天好吗?说得这么哀怨,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走了十天半个月了。”
“小别胜新婚。”
“不要乱用俗语。”
“那……我在当石头,望妻石。”
“不要听信赵颐的话,不要油嘴滑舌。”
“噢,好吧。”他低头,又抱了一会儿,嗅了嗅,皱起了鼻子。
“大人喝酒了。”敏郎没有问,因为他很确定。
“还有味道?”玉流也嗅嗅,没有啊,小狗鼻子这么灵吗,白在山下吹了那么久的风了,吹得身子都冷了。
敏郎松手,退后:“嗯,头发丝里都是,喝了多少?”
“就那两小坛子,山里烟熏得热,我当水喝了,”玉流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嫌弃,挠着头发,“有热水吗,我回屋洗洗。”
他想了想:“唔,那要等一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