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在这儿等着她呢,玉流跟他商量:“换一个,这样显得我完全没有原则。”
“真的不行吗”
“不行。”
“大人要不要,仔细看看我,想一想,再回答呢?”敏郎抬起脸,往她眼前来。
吃准她喜欢这张脸了是吧:“……算你狠。”
“啊,那就是——”
不等他说完,玉流移开眼:“还是不可以。”
“真的,真的不行吗?”敏郎还是不死心,脸都要贴上来了。
玉流搓搓他倔强又略带忧伤的脸,叹了口气:“那走吧。”
噌地,小狗膏药又出现了:“我去开门。”
他进屋,等着玉流进来,关门,走到床边,乖乖脱鞋,乖乖上床,乖乖躺好。把自己都送上去了,他疑惑:“嗯?大人为什么不动。”
玉流搬了张椅子过来,撑着床面:“我守着你睡也是陪你。”
失策了。
敏郎麻溜地坐起来,嘴唇还没开始抖,眼睛还没开始颤,玉流就道:“现在开始哭就太假了。”
这间屋子采光并不好,阴沉沉的一片,以前又是玉流堆证物的,乱得不行,唯一的好处就是离她近。
“今天这么没分寸,你在不安什么,”小狗不安到生出恋家的毛病,而她好累,养狗怎么会这么累,“我真的没空给自己藏小情人的。”
小狗糊着声音:“算、算是吧。”
“什么?”
敏郎沉默了许久,理好了自己乱七八糟的忧思,郑重道:“就是,大人会很忙的吧,后面还有时间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