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京城天气不错,天清云淡,不算太冷也不算太热。玉流快速地冲洗完,舒坦了许多。她在屋后倒完水,转着有点酸的胳膊,拿干布绞着头发,满身水汽地出来:“你怎么还没睡?”
敏郎蹲在门口,仰面真诚:“我认床。”
玉流绞发的动作都停滞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认床。”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玉流弯腰,盯着他的眼睛,“敏郎,你是十八岁,不是八岁。”
十八岁的敏郎特别有道理:“十八岁不可以认床吗?”
“你是不是当我好骗,”玉流不跟他掰扯,“当初在极乐天我看你睡得可稳了。”
呀,说到这里了,那就怪不了他了。敏郎很勇敢地盯了回去:“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一定要我说吗?”
“说。”
“因为那时候,大人也在。”
听听,这话里的心思路过的蚂蚁都能听见了。
玉流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我们……名正言顺!”
“什么名正言顺,”玉流葱白的手指点在他的脑门上,“你见过哪家的未婚夫妻刚回家就滚在一张床上的?”
敏郎嘟囔:“别人不知道,但这里马上就有了。”
“我看你是脸皮厚得脸都没了,”玉流第一次觉得这张嘴这么能说,“不可以,再吵我就敲晕你。”
“不要,”敏郎拿出了杀手锏,“我要、要提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