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聊过吗?”
“臣……臣急着进宫,就问了几句近况,章大人看起来,有些劳累。”
玉流初入朝堂,还不擅揣度君上心意,但也能感觉到陛下这些拉家常的话,听着像是小小的水坑,踩多了,自己迟早掉进深坑里。
赵徥这辈子见过太多的人,听过太多的话,只需说个一字半句就能看出真假。
玉流说的是真话。
那很好,他扬手:“诸几不在京城,章囚这几日的确有些劳累,你回来正好,他也能少些操劳。也不必跪着了,胡平,赐座。”
“是。”
贴门揣手站着的胡公公踩着小碎步为她搬来一张软凳:“玉大人,请坐。”
玉流站起来,谢过,坐下。兜兜绕绕一大回,仍是一头雾水,唯一得知的消息居然是诸几不在京城。
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赵徥不由她多想:“说起来,国舅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玉流思量着,挑了个折中的回:“不太好。”
“哦?”似乎是没有想到玉流回如此答,他觉得扫兴,又拿起了那本书,“查到哪里了?”
玉流眼神不错,看见了书的封页,居然是慕容鸠写的话本。慕容鸠你也是好起来了,书的受众都上至这个层级了。
玉流收回眼:“臣杀了一个无涯贼首。”
闻言,赵徥眼角的余光掠向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之意:“一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