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竖起手指,示意他闭嘴:“人多眼杂。”
光头立即会意,点头哈腰:“您说得是。”
书生:“知道就坐下吧。”
“好嘞。”他拖拉出凳子,就坐在了玉流和敏郎的身后。
两人说话声不大,也说得克制客气,但这方圆几里,小二在帘子后偷懒,这会儿除了他们一群,剩下的也只有玉流和敏郎二人。
这人多指的谁,不言自明。
玉流轻嗤,倒茶喝茶,顺便再欣赏一下隔壁的美人吃东西。
敏郎很有坐相,腰背挺得笔直,也很有吃相,喝汤都没有声音,砸吧嘴都没有。
最后一口饼下肚,敏郎眼神飘忽:“您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带着点哀求的语气。
“吼,”玉流笑他,“这时候脸红了。”
敏郎低眉:“您不能、不能这么小气,刚才不让我看。现在,有人呢,谁、谁都不认识。”
“你还挺有要求的。”
“嗯。”他摸上有点红的耳廓。又不是什么人都配知晓他俩关系的。
玉流还想说点什么,她的白马叫了声。闻声看去,马儿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在来回踏着马蹄。
她撑着下巴,眼睛平看,旁边的矮木好像有些歪斜……
就这样看了良久,她问:“吃完了吗?”
“嗯。”敏郎喝完了最后一口汤。
“那走吧。”
玉流站起来,地方太窄,朝着后头的光头道:“您也让让?”
光头在书生的示意下,踩着凳腿子往旁边移着,鼠眼黏在他们身上来回转,似乎是听出了两人的关系,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