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近,热。”
“不好。”
“……你,算了。”玉流忍下了,戴好斗笠,不理一直盯着她看的敏郎。
远处黄沙飞起,马蹄渐近。
嘈杂的闹声中,玉流侧身,几位袒胸露乳的大汉策马而来,后方还跟着一条疾驰的猎犬。
为首是位光头,还未下马就朝着这边大喊:“小二,上三壶好茶。”
“好嘞,客官稍等!”
里头的小二应声,端出汤与饼,放在敏郎面前:“请慢用。”
人来了,玉流收回视线,拿起陶碗,吹去浮在壁上的细沙,倒下茶水。
原来同行的还有一位书生打扮的中年人,就坐在离他们最近的那张四方桌子旁,那条龇牙的猎犬乖乖地趴在他的脚边,呼噜噜地吐着气。
玉流没吱声。这里离崇州不算远,来来往往人马很多,地痞恶霸配书生,常见。
只是敏郎悄悄移了一下凳子。
他的斜后面,不是人。
玉流问:“你怕狗?”
敏郎:“有点。”
玉流看着他快挤到桌边的薄背:“要不我和你换换?”
敏郎:“没关系,这样,嗯……”
他犹豫了一下:“那我能不能,再离您近一点?”
玉流:“……”她记得得寸进尺可不是好话啊。
“让让,让让!”光头走了过来,隔断了敏郎和猎犬之间的空隙,也打断了玉流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应该很会来事,拿了小二递来的茶壶,打着笑脸给书生斟茶倒水:“管家,这个时辰了,要是还没——”